“学生谨记,多谢段师。”王景禹道,段岭所言,他十分赞同。
既要参加科举,那就确实需要做一些专为应试的准备和练习,这是有必要的。只是,却不能将这些应试练习当作根本,只为应试而不求甚解。
假若他真的那样,将大量的时间精力都白白耗费在这上面,便就大错特错了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在科举一途有所斩获的同时,掌握古代文学语言,读经史子集,通熟古人的思想哲学,熟知这个时代的国计民生。
就好比月晕而风,础润而雨,若不通不熟此理,则无从察知风雨何至。
先有通熟,方能知真伪、辩虚实,度势筹谋而变。
否则只凭借自己是千年后人,便一股脑的将知识技术开闸放入,能不能成功不说,便算有所成,也无异于是叫这个时代不分青红皂白的胡吃海塞,除了引发一场胀痛以外,并不会带来真正的益处。
段县令下午通常还有公务或者来往文书要处理,王景禹并不会徘徊过久,课问结束,便直接明了的提出今日前来的目的。
王景禹:“老师,有件事,学生斗胆向段师请问。”
第53章
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