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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岭兀自捋须思索,彻底一扫阴霾的思绪。

王景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不再言语,端起案几上的茶盏饮了几口。

但其他几人就莫名其妙了,不知这戛然而止的发言究竟是何缘由。就是那刘和桂的爹,一时间也不确定应不应该说点什么来。

段岭倒也没耽搁多久,王景禹饮了半盏粗茶的功夫,他就已经回过了神。

再次看向自己亲点的案首弟子,更是满意的连连点头,目光中甚至饱含了些……感激?

他当然不会认为王景禹是故意挑起这个话题,就是为了引他自思。但不得不说,正是这学生的谈话,才触发了他的心境,明白了自己的症结所在。

李念仁和刘和桂对当前的局面,都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接下来的谈话,因着知县的态度,厅内几人不由自主的,每隔一会儿功夫就要下意识看看王景禹。

王景禹反似全无所觉,谈吐举止无半分不同。

直到隅中将过,两盏茶叙罢,段岭分别回了三位学生三份相同的回礼,几人这才告了辞回去。

县试发案后不到半个月,主簿王端的调任敕牒也从正式州府衙门发到了临南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