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贴合他的出身,又彰显出他在这些日复一日的日常农事中,也常做思考。
他对自己亲自主持的第一场县试,就能为大景朝选出这样前途无量的后进之辈十分欣喜,也对王景禹十分好奇,想与其亲近交谈,并略尽县师之力,助其能在后面的科考路上,走的更加顺遂久远。
王景禹注意到了知的目光,当即停箸,满了一杯茶。
他们作为出案的童生,主持这场县试的县令就是他们的县师,这种师生的名分是要跟随一辈子的,这场宴上他们几人也都要行正式的拜师礼。
他举杯起身,立于桌案前,躬身道:“学生谨谢县师设宴,今后敬启尊师赐教,不胜荣幸。”
段岭对他满意的不能再满意,也不拿那些让学子手持茶盏躬请师教,再考问学识的作派,丝毫不掩饰欢喜之意,当即接过了茶盏,轻轻拂过漂浮的茶叶,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盏,段岭也起身离席,捉住了王景禹的臂膀:“好。本县可得弟子如景禹,亦感畅怀!”
王景禹也喜于这位知县的性情,再拜方入席。
接下来,另外三人也依次一一向段岭施礼。
酒菜两巡,段岭放下酒杯,捋了把黑密的胡须,面色略忧:“按制,你们通过了县试就可经举荐入县学,只是大景朝的官学尚不够普及,如今也就是一些在两百生员以上的县城才会设置。临南县户只千余,生员不过三五十,自是没有县学的,本县就学郭秀才的私塾也可去得。”
说到这里,他特意向着王景禹和李念仁解释:“我知你二人一直随从老村正李长发听学,你们这般优秀,老村正的学识和能力人人瞩目。然,目下的朝制如此,再往后的府试乡试,必须得有官学的就学记录。本县虽没有正式的官学,但郭秀才是出身学究科的秀才,他办的私塾经了奏请,学时也受认可。因此,为长远计,你们还是暂入郭家私塾就读为好。”
这件事,李长发曾经同二人讲过,他们对此已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