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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上,这些户长早就个个练的一脚踢斗绝活。

踢在什么位置,踢几下,每斗能踢下去几升麦,全在他们脚下那把寸劲儿里。

好在刘保长及时开了口,拦住那人朝着官斗继续要踢上的第二脚。

骂了句:“我说老六,不看看这是踢的谁的斗啊?”

虽说大家多少都听说了李立田家的事,知道他家已不同往日。

但到底同为户长,在这样的事上,要互相照应着留些余地。

那人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赔罪:“嗳,原来也是兄弟。你看我这,实在这几日踢的太多了,没控制住,对不住对不住了。”

但这斗既踢了,就没有不装满的道理。

几人看了李茅没有特殊表示,李立田只好扛起麻袋再次把斗装满。

那户长在官斗上拿手一捋,中间冒了个尖的麦子就在斗里摊平了,恰好平平整整一斗麦。

其他几个户长分别过来一人一把抓起斗里的麦粒,做做检查的样子。

“李老兄的自然是没问题,看看这麦粒打的多干净。”

说罢就合力把这斗麦倒进了红印麻袋。

李立田得了话,在自家两个兄弟的帮衬下,开始一斗一斗的称麦,旁边有人唱喝着计斗数。

李家兄弟三人虽分了院,在仍在一户,田亩加在一起足有五十多亩。仔仔细细的把粮食交完,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。

末了,有人高喊一声:“李立田一户,纳粮十五石六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