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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安老三对自家媳妇常常明里暗里的说帮衬王家的话,很是看不上,但这时,也有些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同样的花淤地,独独王家这一片显而易见的不同。

作为成辈子都与田地打交道的农民,这要是再不说明问题,那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了。

安老三不得不说:“看来这牛二确实是会把子农务的。”

安三嫂子嗤了一声:“牛二确是个行农活的,这咱早就从他开始上手把锄头耙子时候就看的出来!关键是这地力。你再会农活,这地力不行,照样产不了好粮!你看看这二亩地的收成,约摸着一亩得有十五斗往上了吧,其他那几亩淤地也就是十斗!为啥?还不是大郎搞得那个肥好用啊!”

自家妇人说的在理,也却是实情,安老三无话可说,其他几人也想到了。

这沉甸甸的麦穗在眼前,不由得他们不信,王家大郎那肥的的确确是真管用!

当下都盘算起,不知这绿肥具体是怎个沤法?他们若是去王家大郎处探问,大郎能告诉他们吗?

可是,光想想也觉得不可能。

人家有这样好的制肥法子,干脆自己个儿多沤些,叫别家拿麦子去兑肥,怕是都有不少人愿意!

这样好的营收门路,又怎会平白就告诉了别人?

安家的人多地少,秋收在即,家里劳力还少了一半。

眼见王家的肥这般如此有成效,同样的田亩生生能打出多一半的粮食,无异于是解他家困的一剂良方。

可若真要拿麦去换,于他家可就为难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