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多嘴。
王二水也知道,今日他们已然大大得罪了眼前这些的小头目。
再这么抵抗下去,兴许今日他真能讨要出个什么说法,免了那部分原不该有的税,可以后呢?
今后可不定要被怎么借机磋磨,那才是彻底没了活路!
眼下,咬咬牙把家里的存货都纳了,秋麦下来之前,把才养了半年的那头母猪卖下了,好歹也能撑过去。
他叹了口气,让自己挂上讨好的笑。
“刘户长说的是……”
“那个,户贴怎么写咱就要怎么纳,免得叫刘保长和众位难办,我们纳,这就纳……”
石蛋听了,挣扎着还要起来。
刘氏却再撑不住,瞬间红了眼眶,遮掩的转过身,发力按住地上的石蛋,不叫他惹事。
石蛋怕伤到刘氏,也不敢过分反抗,只愤恨的被刘氏强扣下了头。
再没了以往见到王景禹,就蹿猴一样蹦过来的样儿。
露出来的脖颈,憋得涨红一片。
王二水去搬出来一捆捆夏布,全都是刘氏孕期一日日纺的,这一回再无剩余,原还想着给肚子里的娃儿和又长高的石蛋做套新衣。
他家要纳的钱一共是四贯两百。
他抖擞的从裹了三层的布袋里,数着一串一串的铜钱。
全都数完了也还不够,仍缺了六百。
“没事,没事,按以往的规矩,还可以以麦折抵吗不是?”
王二水自顾自的朝众人说着,干脆一抖布袋,把钱全都倒了出来,好腾出手去量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