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将他强按在地上蹲着,硬生生隔绝了石蛋与面前一帮人之间的视线。
微佝偻着腰,蔫搭的朝院门口走的王二水,见到王景禹进来,低声念叨:“噢,大郎来了。是是,你来就好了,你是有主意的,你来了就好。”
刘氏的一番话,叫今儿个的双满村征缴气氛陷入了凝滞。
刘保长脸色不善,手中捏着王家的户贴木牌一言不发,下压的嘴角显是酝酿了一腔怒火。
其他众人看着眼前身怀六甲的
妇人,也冷冷淡淡的。
王景禹进了院门,起初并无人在意这么一个十岁少年。
直到他一步步的走过来,好巧不巧,刚好停在了刘原与刘氏石蛋的中间。
刘原这才打量了少年一眼,极轻的嗤了一声。
李立田并不分管王家这一户,而分管王家这户的户长马三,也在打量了刘保长后不敢说什么。
他心下连打几转,眼下这情形大不妙,硬了头皮打破沉寂。
提醒王景禹道:“既是景禹来了,你看,景禹啊,你家卖地的事村里乡邻也是知晓的,当初卖地之后可去乡里和县上办了赋役过割?”
既是户贴和丁产簿还未统更,只要有过割契约,便也是算数的!
“李立田!”
刘满户不满的喊了他一声:“这不是你分管的户吧?况且,这两税自是要户贴也更了以后才算做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