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发点点头:“那块碑,自圣祖皇帝开元十年时就立下了,已有一百多年。只不过,现如今早已成了一块毫无用处的破石头啦!”
李长发不打算同他一个娃儿多谈旧时旧事,转而问道:“家里最近可还遇到过什么事?”
他亲眼看到了王家大哥儿的转变,倒是很想知道促使哥儿这样快速转了性的,会是什么因由。
对此王景禹想过说辞,只不过他方才有了新的计议,那说法也要换一换了。
他现在的人设是个十岁的农家娃,既不能过度崩人设,又要能传达出他想传达的意思。
王景禹大脑飞转思考对策,眼珠微转,转瞬便道:“稀罕事儿倒没有,只是小子头两次去县城,见那县里的集市的茶摊儿上有个走村串乡的说书郎,一时听了个新鲜,竟觉得十分的有兴味。”
“噢?讲的什么,你还记得下?”
“记得咧,小子日日都在心里念上几个来回,生怕赶明儿给忘了去。”
王景禹道,接着就像是小孩子被触到最欢喜之事的记忆,兴致盎然的讲了起来。
“小子听说书郎说了几个故事,其中一个小故事讲的是,有一位旅人在野地上走路,突然被一头凶恶的老虎追逐,旅人慌忙逃跑,此时恰好看到一处悬崖,悬崖的旁边有一颗松树,旅人赶忙攀着大树爬了上去攀住树枝,不料树枝折断,但刚好被崖壁上伸出的树枝接住,他刚缓过神说自己不用死了,却发现他抱着的那树枝后面有一只黑老鼠和白老鼠在啃树枝。那树枝快断了,悬崖底下有一只狮子正在张着嘴看他。如果他掉下去,就会被狮子吃掉。在这个时候,这个人却发现这颗梅子树上,梅子全部都成熟了,鲜嫩欲滴,他摘了一颗梅子放在嘴里面,浸了满口汁液,真真好甜!”
“这个人暂时抛却了迫在眉睫,他也无能为力的危机,就在树枝上把他唯一能做的事做了——摘下成熟的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