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这样久病体虚,食欲寡淡的人,都勾起了食欲…
她一时怔住了。
“大哥儿,这…这…这是你做的?”
即使她当时在灶房亲眼看着大哥儿来来回回的忙活,此时也有些难以置信。
王景禹道:“嗯。你安心吃,灶房还有刘管事今日送来的面粮,够咱们四口人再吃一两个月的了。”
见王母还欲再说什么,王景禹劝道:“趁热吃,现下有了足够的吃食,赶明我再去想办法给你医医病症。你身子能好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王母到底还是母亲,听了这话尽管心中无限悲戚,在自己孩子面前勉强忍住了,只道:“娘在这世上也没什么奢望了,就是不放心你们,如今病成这个样子,就这么留下你们,我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。”
她呼出一口气:“你吃…你多吃点…还要长身体,天天都吃不饱怎么行。娘没什么胃口,不饿的,你快吃吧。”
王景禹并不多劝,只转身回了灶房,只见俩小的已经呼呼哈哈的一边吐热气一边嘬着面条吃了。
见大哥进来,口齿不清的叫人,“呜…大哥…”
王景禹把锅里剩的满满一碗盛出来,喊两个小崽:“走,堂屋吃去。”
俩娃听了,麻溜小心翼翼的端着碗,跟在了屁股后头。
他安置俩小的坐在堂屋中间的桌子上继续吃,把自己那一碗放下,也细细的吃了起来。
咸香的汤水面条,热气腾腾的氤氲着雾气,连汤带面一口口实实在在的滑进口腔,久旷的肠道受到滋润,缓缓的舒展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