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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,也像是再次拿到了什么把柄,笃定的说:“我早就说,这老大一家没救了,没得再拖累了我们。”

突然,刘管事“哎哟”一声险些摔倒,从灶间外有人撞开了他。

只见王母披着衣服仓促的从主屋出来,拼着一口气撞了刘管事后,自己也摔在了地上,深吸着气咳喘起来。

王景禹和两个崽立马过去扶起她:“娘!”

王母借着力好歹靠着墙坐到了木凳上,用力扯着王景禹的手,眼神疲惫而绝望,胸脯上下起伏:“大哥儿,不能让两崽儿走啊……娘……娘的身体会好起来的,真的……我照顾你们,养活你们……有娘在呢……你那舅母没安什么好心,去了那里压根不是活路啊……”

王景禹紧紧回握了她的手,直视着王母满是泪水的双眼:“我知道,您放心。”

他松了手站起身,重申:“二哥儿和二丫哪里也不去。”

声调被他刻意抬高,让篱笆墙边的村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
他抽空抬手翻了刘管事带来的袋子,里面粗磨的麦粉以及粟米各有七八斤,二两盐巴,半斤菜籽油,以及十多个鸡蛋,一小块腊肉。

这就是舅母给的两个崽卖身入奴籍的钱。

据他上午在乡市上所了解的市价,哪怕是论斤卖肉,他家那两个双胞胎崽也不止这个价钱了!

在原主的记忆里,自从家里入不敷出以来,她母亲曾经不止一次蹬过县里舅父的家门,却连舅父和舅母的面都没见着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