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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不一会儿,王景禹家前门那面半人高的篱笆墙外,就围了不下十个人,手里端着饭碗,边吸溜吸溜的吃边探着头看。

听到这里,有人“咦”了一声,“大哥儿这莫不是饿的手抖了吧?”

有人叹息,“完咯完咯,他那舅母可不是个省事的,这回要是真惹着了,怕是最后这点盼头也要黄了……”

有个妇人忍不住,想隔着院墙劝劝他,赶紧给好好认个错,求一求人,兴许还能再有个回转!

刚开了嗓,就被家里男人瞪了一眼,“就你多事!他们家的事儿谁还管的了。你之前非要好心借出去那好些粮,如今不是都打水漂了?”

王景禹上辈子虽然身体不好,但是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脑子还不赖。

只要他有了书、能够获得参加科考的资格和条件、可以接受到这个时代的学校和名师适当的指引,科考本身对他而言,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。

古代的秀才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本科学历,却要比现代的大学本科要难考许多。

但王景禹坚信,秀才只会是他脚下踏过的一块石。

虽然目前还没踏到,也不妨碍他先把这个逼给装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那刘管事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院门外更有人呼哧笑了出来,但想想他这一家子的境遇,又转而叹气,“这大郎,怕是脑子已经不灵醒了哟!”

与灶房一面土墙之隔的邻院里,王家二婶刘氏正扶着大肚子,坐在墙根下的一面榆木条凳上,手里拿着石蛋穿不上了的衣服料子,改制婴儿小衣,仔细的侧耳倾听着这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