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后,唇角笑意更甚,“世子既身子如此不便,倒也不必勉强来参加此次狩猎。”
陆景轺掀起眼皮看他,看似悠然散漫,可被他瞧着的人却觉得格外冰冷,背后都生出了寒意。
秦钰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秦公子这是解除禁足了?”魏楚熠悠悠道:“方才倒是没瞧见秦公子。”
听见魏楚熠的话,明风也跟着附和,“是啊,属下方才也未瞧见秦公子。”
秦钰抑制住心底的怒意,讪讪道:“那便是秦某不够起眼了。”
如此委曲求全的话,倒不似他以往做派。
待人离去后,陆景轺问魏楚熠,“秦钰此人,有和哪位皇子走得近?”
魏楚熠看他一眼,“瞧见他与我三皇兄一道过,他也不像是个聪明的,倒是会站队。”
陆景轺默默点头,“大约是有人指点吧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,太子魏楚弘正与几位皇弟在林中较量。
在他又射中一头猎物时,魏楚寅上前道喜,“皇兄手法精准,臣弟佩服不已。”
魏楚弘收起弓箭,下巴微扬,“三弟亦不必妄自菲薄,也不必刻意谦让。”
魏楚寅面容含笑,“皇兄哪里的话,方向那距离,臣弟即便想放箭,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话落,他又道:“皇兄本就是我们兄弟的榜样,何来让之说。”
“榜样?”魏楚弘自嘲一笑,“为兄可担不起这榜样,后来父皇不是派你与五弟一同去了南方,你们二人干的可比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