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这话就不对了。”魏楚寅神情真挚,“南方水患本就不是好处理的易事,皇兄已将该做的都做好了,我与五弟前去,也不过是收尾罢了,不论功劳还是苦劳,本就该是皇兄的。”
魏楚弘端详着面前之人,而后一笑,“三弟是个明白人,可旁人却不是。近日朝堂风声不断,我可听闻有些朝臣对三弟与五弟示好?”
话落,魏楚弘时刻盯着他的反应。
魏楚寅先是一愣,随即淡然笑着,“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皇兄的眼,的确是有,不过皇兄放心,臣弟只盼着他日皇兄登上高位能为臣弟谋一份好差事,继续辅佐皇兄。”
这话说得尤为真挚,一时间魏楚弘也无法判定其中真假。
“三弟真这么想?”
魏楚寅敛去笑容,双目真切地看着他,“臣弟自小便敬重皇兄,幼时遭弟弟们戏弄也是皇兄帮着解围,皇兄的恩情,臣弟不敢忘。”
魏楚寅母家势力微弱,也因此,年幼时总有比他小的在大人的撺掇下来压他一头。那时,魏楚弘已长大,他的确帮过魏楚寅几回,但扪心自问,其中并不含真心,不过是为彰显自己大哥的身份。
“我信你。”魏楚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,“三弟不必紧张。”
魏楚寅微垂着脑袋,“皇兄,有些话臣弟知晓不应多说,却又不得不说,五弟……皇兄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五弟……”魏楚弘抬头望天,随即轻笑出声,“是啊,五弟才能过人,身后又有北祁撑腰,可不是要比咱兄弟几个都强嘛。”
魏楚寅沉默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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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陆景轺离府后,林妱便觉心神不宁。
一上午,干什么事都不在状态。
午后,林襄又来拜访。
哪怕林襄如此心大之人,都发现了她的异样。
林襄撑着脑袋看她,有些担忧地问:“四妹妹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无事。”林妱摇了摇头,“三姐姐多心了。”
“是吗?”林襄面带怀疑,显然不信,“四妹妹可是担心世子妹夫?我听大哥说了,今天是皇宫狩猎日,好似妹夫也一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