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是有人要出远门。
沈娥瞧着窗外的枯树,以及无灯的院落,还有天边被暗色染透的天。
孤寂,而落寞。
她抬手想要执起桌上的茶盏,饮下今日的冷茶。
可刚刚抬手,便瞥见一览无余的案桌,并未有茶壶,亦未有茶盏。
怔愣半晌,沈娥不由得扯唇讥笑出声。
她忆起今日碎裂的瓷片,她其实并未叫人收拾,只是堪堪拢在小榻旁一角,虽灯光昏暗,可若细心瞧去,并不是不能发现。
若方才他将她侧身翻过来,抑或是想要细细瞧瞧她今日的脸色或者唇瓣。
便能清晰的瞧见她冷漠至极的神色,染血的指尖,以及适才咬破出血的唇瓣。
可他没有。
说到底,他们从一开始便是一场错。
左不过是她今日方才知晓。
又是她傻傻将这逢场作戏当了真。
怪不得旁人,只怪她自己。
忆起方才谢时浔吻在她耳畔,说的那句温柔缱绻的话。
“夫人,我先去处理要事,定早些回府陪你。”
她想。
谢时浔,你不必再演了。
这厢逢场作戏,她倦了。
今后也不愿奉陪。
第64章
跑路她怀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