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浔声音带了些疏离,却依旧温润:“如今为时尚早,孩子的事情不急。”
听言,沈娥唇边不由得勾起一个讥讽的笑。
果然,逢场作戏罢了,又怎么会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?
可谢时浔想的,却是他自小孤苦,亲缘一事自身本就淡薄。且他上辈子便是孑然一身,膝下并无子嗣。如今有了妻子,心中满足,对于子嗣一事却依旧并未有所求。
见沈娥静默,并未出声。谢时浔怕她心生误会,刚想解释——
屋门外陡然传来陆影的声音。
“大人,宫中急召,请您即刻入宫商议要事!”
谢时浔唇边的话终究没落下来,瞥眼见到一侧的沈娥仍旧躺着,心下无端升腾起一股躁意。
他总觉得,有个重要的东西即将要消逝。
可宫中急召,他不得推辞。
只得倾身又轻轻在沈娥耳侧落下一吻。
缱绻道:“夫人,我先去处理要事,定早些回府陪你。”
沈娥没应,谢时浔却不能等了。
只得又匆匆披了衣服,带着侍从一路朝皇宫奔去。
待屋中再度恢复平静,一直侧身静默躺着的沈娥却又掀了锦被,从床榻上下来。
如天光尚亮之时一般,她浅浅披着外衫,端坐在轩窗下的案桌旁。
窗下油灯暗淡。
只能浅浅映出小榻对面的桌椅出,正静静置着一个深色的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