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也不过是个甘愿困囿在男人后宅之中的女子,我不与你计较!”
听言,沈娥倒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她原以为连雀儿与柳鸢儿一般,也是对自己的“哥哥”有说不出口的情意,可如今看来却不然。
这连雀儿怕真是对谢时浔没什么意思,多半只是是觉得,这世间没什么人能配得上谢时浔罢了。
她有些好笑:“那雀儿妹妹觉得,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在你眼中生得起‘计较’呢?”
沈娥本也只是说说,没想着连雀儿能说出什么回应。可不想下一刻便听见身前女子娇俏的声音传来:
“若说女子楷模,那当是那位‘春风楼’的沈老板才当得起!以一己之力开设‘婚介所’,更为世间女子求一个容身之所……其行其心,都可当得一个‘侠’字!”
连雀儿声音娇俏,眼底却是浓浓的向往之意。
沈娥听的一愣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的错开眼。就连她身后的满月都忍不住抬手掩唇。
“你笑什么?”连雀儿见沈娥只顾笑,一时间恼意愈发浓。想争论几句,却又觉得没劲儿,只甩袖冷冷道了一句,“罢了,我与你个宅院中的妇人说些什么。”
说罢,便提着裙摆大喇喇的走进府中。
“夫人,连小姐若知晓您便是她口中所说的‘沈老板’,也不知会作何反应。”满月见人进府,便急忙凑到沈娥跟前,唇角还挂着笑,颇有些哭笑不得的道。
“好了,你去小厨房看看可有什么热乎的糕点,我给夫君他们送过去。”听言,沈娥有些无奈的莞尔,又吩咐道。
闻言,满月即刻收了揶揄神色,颔首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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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。
两人隔着案桌对坐,谢时浔亲手提着茶壶,为连远斟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