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远神色肃穆,眼底沉沉一片暗色,并不出声,仿若山雨欲来。
谢时浔将茶盏递到他跟前,恭敬道:“师父,喝茶。”
“啪!”
倏然间,连远一掌拍在案桌上。“哐当”一声,桌上的茶盏落到地上,砰然四碎。
书房门外,沈娥手里正端着一碟糕点,手刚刚放在书房门的门把手上。耳边骤然落下分明的瓷片碎裂的响声,她蓦地顿住。
“浔儿,你老实与我说,你那夫人分明不是什么苏家的小姐。而是你从前那位窃取你盘缠,将你害的惨绝人寰的童养媳对不对?”
第63章
离心这厢逢场作戏,她倦了。
沈娥刚刚攀上门窗的指尖一颤,瞳孔骤然间收缩。
下一刻书房里过于冷冽的男子声音便跟着出来:
“是。”
她的指尖颤抖着缩紧。
“你娶她,是不是为了报复当年的事?”
沈娥没再继续听,是以亦没有听见后续那人的回应,谢时浔说的那句“不是”。
*
“夫人?您不是去书房送糕点了吗?”
满月本在房里收拾东西,抬眼却见沈娥从廊上走来,垂着眼不出声。整个人如枯叶似的,没什么精气神。手里却还端着那盘糕点。
她急忙迎出去,接过糕点,无意间碰到沈娥指尖微凉。
心中愣神,迎了人回屋,又急忙找了兔袄子披风披到沈娥身上。又急忙在桌上烧起热茶。
“夫人今儿个手怎的如此凉?”
沈娥微微摇头,接过满月递过来的热茶:“恐是廊上风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