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人又一次抬眼瞧她的时候,一手扯住他红色官袍的领子,凑上去狠狠吻住这人的唇。
声音又急又恼。
“谢时浔,你又招我……”
*
朝廷下令,“国师”一法所出,叫苏州难民和京城得了瘟疫的百姓,皆是欢喜。
一方药贴出世,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京城中的瘟疫之症倏然吹散,消逝。而苏州一带的难民也随着朝廷安排,步入郊外田地马场,而寡母孤儿也依次议亲,得了归宿。
一时间,“乌先生”名声大噪,“国师”一名已不足以来形容他,坊间百姓均是以“圣君”之名代替,日常歌颂,甚至苏州一带百姓,已然筹资为其捐了庙宇,日夜供奉。
不出俩月,京城中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喧杂热闹。
沈娥一开始对“婚介所”的料想,也可逐步开始实施。
彼时已然是深秋,天气卷着凉意过来。沈娥穿着袄子,又架着披风,全身被府里的邢嬷嬷裹成个粽子,手里又被塞了热乎乎的汤婆子之后,才被允许带着满月出了府。
一辆马车坐下来,微凉的天气,她愣是起了一身热汗。
沈娥无奈,可马车里对面坐着的满月,却时刻盯着她,生怕她不听吩咐又要乱来。
沈娥:“……”
到底是自己造的孽,这因果还是逃不脱。
“夫人,李家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