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谢时浔温声说罢,沈娥心中也有了计较。便猜测道:
“所以如今这位‘国师’,又研究出了一张药方和良计,可以为京城的疫症百姓治病,以及为苏州逃难来的难民安身?”
“不错。”
沈娥眼尾微挑,有些意外。
若这两件棘手的问题都能以此得到解决之法,那这“乌先生”可谓真是神人,恐怕经此一战,威名更甚。
不过药方可解,那苏州城难民又如何解?
见沈娥眸底疑惑的看过来,谢时浔便知她是想问这个。便自顾自开了口:
“那国师直言,苏州一带百姓,之所以成了难民,一部分是因着瘟疫,家中壮丁死绝,生存无以为继。一部分则是因着天灾人祸,不得不从故土逃离一路向北……他提议让宫中派人,将难民登记在册,分两类型进行处理。若是寡妇孤儿,那便让官媒登记在册,入城中纺织,浣衣,刺绣女工等职。待官媒清点京中鳏夫,再自发进行议亲之事,也好让她们寡母孤儿有所依靠。至于因天灾人祸逃亡故土,便待人将其安排在京城东西郊处的空地上,为朝廷养马锄地,免费提供粮食,待苏州一带恢复些,再将人放回……”
朝廷放粮,难民为朝廷豢养马匹,开坑荒地一法,沈娥心中了解,却并未有多新奇。除了那官媒登记在册,寡母孤儿先入纺织女工一职,又带议亲之法,却叫她有些发愣。
虽说所奔结果不同,此法立意也不同。却无端与她要办婚介所的形式有些相像。
这位“国师”,虽不见其人,却让她先闻其事,倒真是位“奇人”。
沈娥一想,便出了神。
直至唇瓣上一疼,她才蓦地反应过来。神色怔愣,却又瞥见一侧满脸通红,急忙行了个礼便匆匆起身的满月。
沈娥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又——”沈娥气急,刚想骂出声,面前这人却垂眼执起她方才捏碎糕点的手,随后轻轻弹尽她指尖的碎屑,低头吻在她手背上。
沈娥看的呼吸一滞,喉中的话到底是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