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听言,原本困倦的神色一空,颤着的指尖也似活了过来。若非是腰上的酸痛仍在,她恐怕以为自己这厢不过是在做梦。
谢时浔勾唇看她,落下最后一句。
“明晚我任夫人处置……”
*
是夜,京城春风楼旁的小巷子里,李家灯火通明。
“阿娘,你且忍忍,我为你上药。”李默笙瞧着自家阿娘额上的伤,心中悲痛,眼底泛泪,隐忍道。
孙氏见女儿如此,心中扭成一根麻绳,又将金有权一家人骂了个底朝天,也暗恨自己识人不清,请了媒婆,才叫自家女儿入了狼窝。
“无事,笙笙你也莫要多想,只要我和你阿爹还在一日,那金家必不得欺辱你!”
“不错!”
一旁躺在卧椅上的李老汉,手中正夹着一杆烟枪,躺在轩窗底下的椅子上。彼时窗外泄出丝丝月光,将屋里照的亮堂。显得原先跳跃的烛火,此时也分外昏暗了些。
“今日你那恩人可有什么难受之处?”
李老汉记着今日的事情,事实也正如他所说,将那位受伤的大娘安排在后院的客房中,唤李默笙好生照料。
李默笙为孙氏上好药,听言重重点头回道:“恩人中间醒过一段,如今用药有些发烧,女儿已经侍候她早早睡下了。”
李老汉听此才放下心,随即又想到被绑在柴房的金有权。心下愁意渐起,可这事拖着也实在无法,只能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