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浔细细听着,几乎不打断,只是在沈娥需要他有回应之时,他才做声。直至沈娥偶然提起那位“公子”的装扮。
谢时浔箍在沈娥腰间的手一紧,沈娥话语一顿,有些莫名的抬眼瞧他,却对上谢时浔有些沉冷的双眸。
“你说,他戴着一张银制面具?”
半晌,谢时浔出声道。
沈娥不知那人来由,是以谢时浔这般问,她便答道:“对,我隔着马车帘子,只瞧得见他面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。”
“可有看清那面具的花样?”
“不曾。”
“……”
几句话落下来,沈娥一头雾水,谢时浔却是隐下眼底晦暗的神色,细细思索。
沈娥瞧见他面色不同之前,心中提起了些心思,试探问道:“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
谢时浔闻言,既未点头,又未摇头。只是淡声道:“有些猜测,但也不一定,不必管他。”
听他如此说,沈娥便也放下心来。转念又忆起自己那个想法,顿时身子一僵,语气有些不自然的提起。
“谢时浔……”她卧在他怀里唤道。
“怎的?”
“你能帮我……开个店吗?”
“什么店?”
“就是帮人说媒的店,类似于婚介所!”说到这儿,沈娥话里有些激动。
可身后却没声,她心下一紧,怕这人不同意。便急忙从他怀中坐起,偏头去看他。
却见男人此时额头冒汗,脖颈处青筋/勃/起,原本清冷的面上,却浮着比方才还要厉害些的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