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一惊,想要上前,却又犹豫的站在原地。她如今身份多有不便,若是贸然上前,怕是会就此给谢时浔带来危险。
她眉角紧皱,眼见着那醉酒男子一步步往里走,而周遭原本聚集的人群早在这酒醉男子,用酒罐子将那大汉的额头砸破之后,便顾着自身安危,早早散去。
一时间,里屋里边忽的传来微弱的哭泣声,而一侧卧在躺椅上的中年男子亦是被气的连连咳嗽,骂道:“禽兽,禽兽不如……”
“我是禽兽又如何?你女儿死也得死在我们金家!”醉酒男子笑道,又朝着里屋高喊,“夫人,为夫来接你了……”
沈娥心脏顿时犹如被人用指尖掐住,最后生生捏成肉团,不能呼吸。
什么后顾之忧,都通通给她闪开。今日这事儿,她管定了!
沈娥刚抬脚,身侧却突然窜出一个比她更快的身影。只见一位穿着青莲色布裙的大娘,手里拿着把菜刀,眼尖的还能瞧见上边的几块碎猪肉屑。大娘拾级而上一脚踢开了原本半敞的门,摇摇晃晃直接走了进去。
沈娥一愣,身后却涌上越来越多的人。有尚还带着帷帽的年轻女子,亦有七老八十杵着拐棍的老妇人。一来二往,这户人家竟堵的比方才还挤些。
待她回神,便赶忙抬脚挤了进去,得到前排的位置。
“她摊上你这样的夫君,可真是倒霉到家了!禽兽不如的东西,竟也敢这么嚣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