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府前下马,陆影在后边急忙“吁”一声停了。府里的杜管家急忙从府内推门出来,带着小厮出来迎。
“夫人呢?”谢时浔摘了官帽递给杜管家问道,他虽是抄了小路,可也并不比大路近多少,只是胜在人少,不易冲撞到行人。按理说府上的马车早该到了。
“秉大人,夫人至今还未回府。”听言,杜管家一愣出声,见谢时浔脸色有些沉,便又思索着抬手行礼恭声道,“许是夫人路上无趣,带着丫鬟逛街去了。”
想来也是,那人平日最不会吃亏,我方才惹了她,如今当是不想见到我的。
谢时浔被自己心中刚刚腾升起来的担忧嗤笑到,索性不再出声,轻甩官袍,负手提步往府中去了。
马车行着,碾过一些土石,微微有些晃。
沈娥靠在马车壁上困倦稍过,才强打着掀开眼皮。眼帘一开,却见荷画琴书亦在她左右沉沉睡着,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怎么都困成这样?
沈娥愣了,可很快意识到不对。荷画看起来虽是天真可爱,心却极细,琴书更不必说,如今俩人都在这马车上睡过去……
她心底一沉,立刻上去不敢出什么大动静,想将两人唤醒,却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