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儿也是大人交待丫鬟们莫要吵你休息,直等您醒了才唤您起来用膳……”
沈娥一开始还细心听着,想看这丫鬟能为自家大人说出些什么花样儿来。可待这丫鬟说完,她却是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的这些都是他吩咐的?”
“虽说他是你们的主子,可我既已嫁他为妻,便也是这府上的主母!若是你今日说谎诓骗于我,我也有的是法子处置于你!”沈娥心中不信,故意将话说得严重,恐吓这丫鬟让其不敢再说些谎话前来诓骗她。可荷画却是重重的点头,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神态,反倒是越发认真地道:“夫人天地可鉴,荷画说的可都是真的啊!”
“夫人,琴书也能作证,荷画说的都是真的。这些东西都是一早大人便吩咐下来,夫人若是不信,回府一问便知!”
一旁有些寡言的琴书,此时也认真的点头附和道。
事到如今,沈娥是信的。
可他不信谢时浔,也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她这般好。
谢时浔如此对她,定是因着她又有什么东西能帮得到他的地方。可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孤女,身无二两,无父无母,左不过贱命一条……他到底要求些什么?
骏马哒哒而行,谢时浔驾着马一路疾行。陆影跟在后边,见着自家大人马上的背影,有些没底。
大人不会是生了夫人没等他的气吧?
不等他再想,谢时浔骑马拐了弯过去,不远就是府邸了。没见到马车,他微微挑了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