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,那天她啥也没干,就蹲在咖啡店里,看着那女孩哭了一下午。
以往这些事她都是不干的,可或许是这女孩和她境遇相似,她后来便用她那微薄的资产资助她。一来二去,俩人熟络起来。那女孩也成为了她上辈子唯一的知交好友。
可惜,后来那女孩喜欢上个富家子弟,家境差距太大,也是硬生生和她一样蹉跎了大半辈子,到头来也是孤身一人。
她要穿过来的那天下午,那人还给她发了消息,说是要去昆城旅游,散散心。
也不知,她现在如何了……
正想着,一道惹人烦心的声音便插进来。
“为夫今夜尚有公务在身,夫人可早些休息。”
谢时浔抚了抚喜袍,负手立在沈娥面前,垂着眸子道。
沈娥闻言端坐着,不出声,就静静的抬眸看过去。
半晌,男人低笑一声,也不望她,甩袖推门出去了。
呵,什么脾性!
沈娥就着他的背影“呸”了一口,瞥眼见到罗床上摆着的东西,心底焦躁起来,朝着花窗喊了一声:“候着的人进来!”
不过片刻,有个丫鬟推门进来。她认出来,这丫鬟就是苏府陪嫁的那个。许是刚刚被谢时浔那厮吓的,此时哆哆嗦嗦不敢抬眼看她。
“夫人,您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