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苏长弓急忙迎了上去稽首行礼:“见过谢状元!”
柳若芸也急忙福了身子行礼。
谢时浔先是淡淡对着不远处的沈娥扫了一眼,才收回视线,虚虚扶了苏长弓一礼,又看向一侧的柳若芸。
“苏伯父不必多礼,你我两家很快结为姻亲。时浔父母早逝,家中已无长辈,若是真算起来,现今也只有您二人才侃侃算得上是时浔的长辈,该时浔向您二人行礼才是!”
谢时浔语气温润,举止得礼。进退维谷间,就将状元郎的风范现了出来。
这厢沈娥看的微愣,眼前这人温润儒雅,担得上“霁月风光”四字。
与当日状元府中对她毒舌高傲的形象竟全然不符!
对此,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扬唇,估摸着角度,狠狠瞪了谢时浔一眼。
不过多时,纳采结束,继问名。
待问名,沈娥立一侧。堂外却倏然窜出一名身着墨衣的男子。
她认出来,是那日在状元府上,跟在谢时浔身侧的男子。
这厢陆影快步窜到谢时浔身侧,随附在他耳边低语。
至于具体说了什么,她听不清。
问名之后即是纳吉,也是“换鸢书”。再之后是纳征,送上聘礼。
状元府的聘礼早在她出发之前便看到过,整整十二个大箱子,金银珠宝均有囊括,大手笔的让人乍舌。
几乎是刚到苏府门口,便被人下下来,此时应已在库房里了。
堂上主位已经换人,谢时浔与苏长弓并排而坐,端的一个清然正气。柳若芸坐在苏长弓左侧,沈娥倒还是站在一侧。
纳征毕,婚期已定。
至此,这状元郎与苏家的婚事算是彻底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