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芒：“……”

好的，就算是哄骗她，她姐姐也是一点也不愿意费心啊！

看她没说话，李大爷看着她语重心长的说：“孩子呀，就算你想要纺织厂里面的瑕疵布，但下次也要编一个是纺织厂里的吧。”

不然他就算想把人放进去都找不到人背锅。

唉，像这样的女同志他每天都得遇着一两个，习惯了！

被误认为是要走后门买瑕疵布的姜芒没忍住嘴角抽了抽，她有些尴尬的说：“大爷，我不是买瑕疵布的，而且我姐姐是这儿的工人。”

所以就算要买瑕疵布，也是姜颜花钱买，绝对不是她。

“哦哦，那你是来干啥的？”李大爷敷衍的点头，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解释。

姜芒深吸一口气，她压低声音认真的问：“大爷，我姐姐想卖工作，咱纺织厂的正式工作能卖多少钱呀？”

听到要卖工作，大爷一下子就站直了，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人以后也没说话，而是伸出一只手来回翻了翻：“这个数。”

看到那张开的一只手，姜芒眼睛刷一下亮了，这个她懂，五百，真是太好了！

看她光顾着兴奋而不说话，李大爷嘿了一声不满的说：“不过我可告诉你，这事要是找的人不靠谱容易被举报，你可要让你姐姐注意着点。”

要不是他们家里的人都有工作，他可能还真的会对这个正式工动心，但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