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颜进去以后，姜芒就开始装作漫不经心的在纺织厂周围乱转，当然了，谁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就是了，只以为她是好奇。

而另一边的赵茉莉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，紧接着就拉着赵姥姥往另一边走去了。

看着茉莉表姐和赵姥姥的背影，姜颜没忍住扬起嘴唇笑了笑，虽然茉莉表姐也不是什么好人，但必须得承认，这是个聪明人。

没过多久，姜芒就再次溜达回来，她走到看门的大爷旁边，扬起笑脸乖巧打招呼：“大爷好。”

看门的李大爷：“……”

看着和他孙女差不多大的女同志，李大爷脸上的表情缓了缓，但还是坚定的说：“就算你喊我大爷，我也不能让你进去。”

他都快退休了，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，绝对不能掉链子。

姜芒嘴角的笑一僵，她赶紧摆着手说：“大爷，我不进去，我就是想找您打听点事。”

听到她不进去，李大爷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：“说吧，你想问啥事？”

问点事而已，这他行，说句毫不夸张的，这纺织厂就没他不知道的。

姜芒眨了眨眼，好奇的问：“大爷，你们纺织厂有叫李大壮的吗？”

别担心，这个问题纯属是她好奇，她就想知道，她姐姐对她这个妹妹到底费了多少心……

“没有。”大爷斩钉截铁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