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害怕是真的,本想早早来问她,却又在为二皇子接风的宴席上耽误了不少时间,前不久才脱身出来。
景煜珩紧紧盯着钟泠月,在等她的答案。
“去年春日城外与三表兄”
钟泠月努力回想了一番,终于想起来了,她正要开口解释,却对上了景煜珩略有些忐忑的眼神,像是生怕她承认了似的。
她突然笑了,起身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你”
“别动。”
钟泠月伸手,去抓他的手臂,开口道:“去年春日,三表兄得了一匹好马,约我去城外看他骑马,谁知那马性子烈,将他从马上摔了下来,有一只手臂脱臼了。”
她靠过去,双手一上一下抓住他的手臂,感觉到某人的手臂有些僵硬后,她嘴边的笑意更深,又接着说道:“他一直嚎着痛,城外又没有大夫,正巧我当时看医书学了个复位的手法,就准备给三表兄试试”
“于是”
钟泠月抬眸看他,示意他低头,调侃道:“要不,把你手弄脱臼了我演示给你看看,是什么样的举止亲密?”
说着,她手上微微用力,似乎是真的要对他下手。
话落,原本还坐在边上的景煜珩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闪到了远处,甚至还把两只手臂都背到了身后。
“不不用了。”
景煜珩自然是知道她的手段,杀人跟切菜一样简单,把他弄个脱臼岂不是简简单单?
他低头瞥向自己的手臂。
若是他逃得再慢些,现在,这手是不是已经脱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