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明明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手在痛。

“为何不用?不是你说我与三表兄举止亲密?”

钟泠月站起身朝他走过去,她将宽大的袖子往上卷了卷,露出白皙的手腕,“你放心,我会快一些,不会让你感觉太痛苦的。”

“你既特意来求证,我怎么好让你带着怀疑回去?”

她说着就要再去抓景煜珩的手臂,某人一路往后退,钟泠月就一步一步跟过去,最后景煜珩退无可退,后背靠在了身后的屏风上。

那屏风晃了晃,颤颤悠悠又立住了。

“应是,我误会了。”景煜珩眼里闪过一丝懊恼。

也不知道周越是问的什么不靠谱的人,眼神如此不好,怎么会把治疗脱臼看成举止亲密,听皎皎的意思是,那王三公子当时疼的鬼哭狼嚎的,如此重要的细节他怎么就不说?

简直就是断章取义!

太不负责任了,什么话都往外说!

还好,他在来之前已经让周越把那人给抓了“教育”了一番,若任由这种人捕风捉影无中生有,那皎皎的名声岂不都给他败尽了?

“世子这是信了?”

“信了。”

“那世子可还有别的疑问?要不一起问了?”钟泠月又问。

省的这家伙隔三差五的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她每次都要解释也很累的!

“有。”

“什么?”

景煜珩垂眸,视线落在她的一双眼睛上。

“那你呢?你是否心悦于我?”

钟泠月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