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”
景帝的态度严相早就猜到,却不想又听到他说,“不过明璟说得也有道理,昨日人是住在你府上的,如今出了事,朕若对你什么都不罚,岂非让外界猜测你权倾朝野,目中无人?”
严相脸色一变,赶紧磕头道:“皇上!臣惶恐!臣绝无此心!”
“如此,那严相就趁过节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南巡诸事,交给谢尚书来主持,承澜既受了伤,就好好养伤,让承墨替朕南下。”
“皇上”
严相还想再说什么,可景帝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又看向还跪着的张玄道:“张玄为官不严,德不配位,即日起罢免官职收监,明璟,你协同督察院带人去查一查,在他手下可还有冤假错案,一个都不许放过,待查清了,再来论罪!”
“是!”
“好了,朕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不等其他人说话,景帝站起身,由黄公公扶着出了御书房。
张玄哭天喊地被押了下去,严相缓缓起身,走到景煜珩面前,“世子如此大义凛然,不怕过刚易折吗?”
这话,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景煜珩像是没听出他的威胁之意,反而笑道:“多谢严相关心,不过严相还是多关心关心三皇子,他的伤”他停顿了片刻,又问道:“可还能治?”
“你”
严相被气得满脸铁青,拂袖而去。
景煜珩见他吃瘪,心情舒畅。
这些年,严相一党把持朝政,三皇子如日中天,私底下不知做了多少腌臜事,这样的人他日若继承大统,才是国家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