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昨夜之事发生的突然,那伤了三皇子之人还未抓到,当时所有人都在包厢外,并未看清全貌,此事最清楚的,莫过于三皇子本人了”
“所以张大人的意思是,只听一人之言就可断案?张大人平日都是如此审案的?”景煜珩冷笑。
“微臣微臣”
张玄支支吾吾,偷偷抬头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严相,却不想正好对上景煜珩看过来的视线,当即缩了脖子闭上眼睛,浑身抖了起来。
景帝将视线转向严相。
“严相以为如何?”
严相听完之后并未慌乱,没有直接回答景帝的问题,反而朝景帝鞠躬道:“皇上,三皇子昨日被人重伤,现如今还躺在床上,皇上必不能放过那行刺之人!”
他说得越是义正言辞,就越是让景帝火气上涌,当即捂着胸口喘起气来,人也往后栽去。
一旁服侍的黄公公赶紧上前扶住他,“皇上,小心身子!”
景煜珩走到严相对面,冷声道:“昨日三皇子出事,确实要追查行刺之人,只不过,三皇子昨日宿在严相府上,为何还会出此差错?难道,严相就没有责任吗?”
严相一听,当即跪下,就连眼眶都瞬间红了。
“臣有罪!臣未保护好三皇子”
严相抹了一把眼泪,“皇上放心将三皇子交给臣,如今却出了这等事,臣年老昏聩,愧对皇上,实在德不配位,还请皇上罢去臣的官职咳咳”
他说罢又捂着胸口也一番剧烈咳嗽起来,看着那叫一个可怜。
好一个以退为进。
“严相严重了”景帝长叹一口气,“这事到底也是承澜自己鲁莽,怪不到严相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