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栽赃陷害,不然还能做什么?”环儿在一旁快人快语地接口道。
甘采儿和朱小筱的目光齐崭崭地看向她。
“话本里不是都这样写的嘛,什么手帕呀,簪子呀,小衣呀,这些女子贴身的东西,一旦落在才子手中,就该要私定终身了。”环儿道。
甘采儿和朱小筱闻言,又齐刷刷收回了眼光。
朱小筱轻嗤一声:“呵,梅婉清真要被设计坏了名节,那岂不是就得嫁人?一旦嫁人,那梅夫人想要的嫁妆,也就鸡飞蛋打了。那还不如一直说她‘克亲克友’,将她圈养在梅府呢。”
甘采儿也点头,道:“是呀。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更省心些。
“最关键的是,几年后,梅婉清到底去了哪?”
“小筱,要不,我们再去趟梅府吧?”
“呵,你觉得梅府能让我们进?”朱小筱冷笑一声。
“事在人为嘛。”
明年七月,梅婉吟就要与孟煜成亲,若她们想的没错,那留给梅婉清的时间,不多了。
甘采儿拿出梅婉清给的玉佩,放在手中细细摩挲着,道:“我觉得梅相还是很疼梅婉清的。也许她的情形,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糟糕。”
“你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?若梅相真疼梅婉清,梅夫人哪里还敢这样对待梅婉清。”朱小筱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