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采儿摇摇头道:“梅婉清年幼丧母,又长期被圈禁在府中,很少露面。梅夫人若真想让她消失,也并非难事。可为什么,她宁可大费周章的去一点点坏她名声,也不敢对她直接下手?”
“我觉得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梅相还是很看中这个女儿,她不敢直接把梅婉清弄没了。”
朱小筱却不这么看:“阿采,我觉得你想法太过天真了。梅相看重梅婉清应该不假,毕竟是自己嫡长女。但要说有多看重?我看未必。”
“梅夫人苛待梅婉清,不是一年两年,而是十几年!梅相作为当朝左相,梅夫人这点手段,还能瞒得过他去?梅夫人敢一直这么做,定是他睁只眼,闭只眼的结果!”
“有后妈就有后爹,老话可真是没说错!”
甘采儿默了默,她觉得朱小筱说得也有理,毕竟要说梅夫人的所作所为,梅相一点不知道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可她始终对梅相抱有一丝希望,虎毒还不食子呢,她觉得梅相还是关切梅婉清的,他也许就是梅婉清的一线生机。
“有爹总比没爹强!”甘采儿握紧手中的玉佩。
“行吧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?”朱小筱辩不过甘采儿,只好妥协。
“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。”甘采儿一笑。
为了这个理由,甘采儿又去了趟佛光寺。
诸葛云止看着甘采儿递过来的一串白玉的佛珠手串,敛目摇头,拒绝道。
“为法器开光,你应该去找寺中的各位大师。我只钻研佛法,并不会做这些。”
“哦,那就算了。”甘采儿也不强求,将手串收了回来。
见她轻易就放弃,诸葛云止颇感奇怪。在他印象里,这位兰夫人可不是好说话的人,相反,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。她身上的执着和百折不挠,他可是亲身领教过。
思及此处,诸葛云止心中不由升起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