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采儿冲她偷偷翻了个白眼,也小声地道:“这就吓到了?呵呵,我日后还有更吓人的呢。”
“这群世家贵女就这样,看人一凭家世,二凭衣着,三凭言谈举止。若这三点都入不了她们的眼,那就等着被嘲笑和排挤吧。”
前世,她可是吃够了苦头。
朱小筱上下打量着甘采儿,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你今天穿得这么素净,我还当你心血来潮呢。”
甘采儿今日穿着件浅绿色的立领绣花仕女袄裙,外披着白底绣兰草的刺绣披风,十分淡雅清新,与她平时一惯的浓艳大相径庭。
甘采儿叹了口气:“没法子,总得要入乡随俗。”
两人正在悄声说着话,忽见丁佩兰一阵风似的朝二人过来,口中笑道:“你俩怎么还躲在这里说话呢,那边都开始写诗了。快来,快来~~~”
说完,丁佩兰就拉着二人回到了厅堂的中间。此时,众女子都已围着一张长桌坐下,每人面前都摆放着纸笔,还有好几碟精致的糕点。
诗会是以击鼓传花的形式进行的,主题是以雪为题,做五言或七言的诗,长短不限。
甘采儿和朱小筱在丁佩兰身边坐下,刚一落座,鼓声就响起了。
毫无意外的,当鼓声停下时,那枝开得正好的梅花落恰巧落在甘采儿手中。
甘采儿望着手中的红梅淡淡一笑,果然还是这样。经历了前世的风风雨雨之后,此时回头再看,她忽觉得她们都挺幼稚的,而且手段好像也并不高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