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愤怒,傅沉胸口微微起伏着。
陆夜白从地上起身,笑道:“多年未见,你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“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欠揍。”
似乎想到什么不愉快的经历,陆夜白脸色微变,随即冷笑道:“你就对你女朋友那么不放心?害怕她被我拐跑了?”
陆夜白故意激怒傅沉,傅沉不为所动道:“我女朋友不是你那个人近中年,还放荡不堪的继母,大概对你这种人没什么兴趣。”
傅沉推开他,径直来到房间里。
陆夜白阴沉着脸看向傅沉,傅沉如今怎么羞辱他他都能接受,可傅沉敢羞辱熹微……
陆夜白原本想替温岁岁解释下眼下的情况,可如果这是最好刺激到傅沉的办法,他也懒得继续做烂好人。
陆夜白走后,顺便带上了酒店房门。
傅沉站在床边,冷冷的看着床上的温岁岁:“是不是只要有利可图,你和谁在一起都没关系?”
“……”
温岁岁已经被药劲摧残了理智,傅沉的出现更是令她难受极了。
刚刚陆夜白扶她上来,温岁岁原本还担心自己会失控,她毕竟她曾和陆夜白做了那么多年夫妻,万一在这药效的摧残下失去理智怎么办。
可温岁岁发现自己对于陆夜白的靠近,除了排斥和淡淡的厌恶外,再无其他感觉了,她甚至怀疑那药效是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