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年轻人有激情不难理解,可这毕竟还在宴会现场,陆少未免太把持不住了些。
陆夜白搀扶着温岁岁离开大厅,等电梯时,蹙眉道:“你还好么?”
温岁岁摆摆手,没说话。
陆夜白眉心不由得蹙起:“这姓钱的……在我家宴会上还敢这么无法无天!是我的疏忽,抱歉。”
温岁岁已经听不进去陆夜白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心中暗怪自己掉以轻心,今晚多亏了陆夜白施以援手,否则真被钱总那个猥琐老男人得手的话,温岁岁觉得自己也不想活了。
只是前不久她还答应傅沉和陆夜白保持距离,这下更解释不清了。
陆夜白扶着温岁岁来到酒店房间后,不放心道:“你还好么,用不用我帮你找医生?”
“不用了,麻烦陆少爷帮我倒杯水来。”
温岁岁上辈子初入社会没什么经验时,哪怕始终防备着,还是被老男人下过类似的药,没有书中或者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夸张,撑过去就好了。
她只是没想到在陆家的晚宴上,她还是陆夜白亲自带进来的人,那钱总还敢如此无法无天。
酒店内有矿泉水,陆夜白帮她开了瓶,上前见温岁岁浑身瘫软,扶着她正准备喂她,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陆夜白上前打开门,还没回过神,便被人一拳重重打倒在地。
门外,傅沉面色铁青,神色冰冷的仿佛要杀人。
他刚刚陪着李总送建达集团的赵总离开后,刚折回宴会大厅,便看到温岁岁不见了,陆夜白也不见了。
傅沉心头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找人问过陆夜白去哪了后,这才得知陆夜白扶着温岁岁上了楼,而楼上是酒店房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