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神色阴狠地看向后座的傅沉,原本得知这少年的过去,陈叔表面恭敬,实则心底对傅沉是颇为不屑的,只当他是陆家的一枚棋子,不想这没棋子并不简单。
傅沉此刻给他的感觉,比林夜那种老谋深算的老江湖还要可怕,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,周身那股清贵闲雅的气质,哪怕真正的大少爷还在,也要逊色几分。
“您紧张什么?好好开你的车,小心出事。”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!”
傅沉抬眸,冷冷地看着他:“做好你的本职工作,你老婆孩子我也会好好照看着。”
陈叔压下怒火:“你这下三滥,有什么冲着我来!抓走我老婆孩子算什么能耐。”
“我不是你们那正人君子的大少爷,是个下三滥不假,下三滥有下三滥的处事方式,您给我找不痛快,那谁也别想好过。大家相安无事,不好么?”
陈叔闻言,瞬间会意,眼下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好好开车,别去老爷面前说些不该说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车上的窃听器拆了,把这段内容删除。”
傅沉语气不紧不慢,陈叔惊起一身冷汗,只好将前座下面的窃听器拆了。
他本就无意掺和进陆家这些臭不可闻的破事中,只要他老婆孩子没事,有些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未尝不可。
将窃听器拆除后,陈叔还是没忍住讥讽道:“您真是深藏不漏。”
傅沉没答话,目光看向窗外。
方才尚且晴朗的天色不知何时起阴沉了下来,风雨欲来,路上行人步履匆匆。
傅沉却极欣赏这种恶劣天气一般,唇畔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