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一位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,怎么不让我去学校接您?”
“陈叔,您一向这么多话的么?”
陈叔赔着笑,语气中却不见半分尊重:“老爷让我照顾好您,这是我的工作,烦请少爷体恤。”
傅沉双腿交叠,靠在车后座上,一副全然放松,毫无戒备的姿态:“陈叔,你在陆家干多久了?”
“十五年了。”
“十五年?”傅沉沉声道:“那岂不是我爸爸刚来陆家,你就成了他的司机?”
“是的,当初夫人就是让我给老爷做司机兼助理的。”
“这么说你还是我爸爸得力心腹了,把你送来给我做司机,爸爸还真是重视我。”
陈叔额角有冷汗缓缓滑落,原本老爷让他盯着这位假少爷的一举一动,并告诉他这人之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……
在前视镜里同后座上少年幽深的眸对上,一股久居高位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,陈叔不自觉打了个冷颤。
“少爷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之前听爸爸提起过您,说您年纪大了,要我多关照下。我初来乍到不解其意,便擅作主张,找人将将您病重的妻子和还在念幼儿园的小女儿精心照顾了起来,小姑娘还挺可爱的……”
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,傅沉纹丝未动。
陈叔忙掏出手机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过去,没人接。
这个遇事从来处变不惊的中年男人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:“我老婆和女儿在哪?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