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怕它冷,让丫鬟把猫捉回来,给它套上一身新做的小衣服,秃尾巴处特意多添了棉花,鼓囊囊的一根。

祁怀璟见了,揣着手笑了好半日。

等丫鬟们走了,才对她啧啧叹道,可惜这是一只猫姑娘,若是个猫汉子……

沈棠听愣了一会儿,方才反应过来这句玩笑话,趁着身侧无人,悄悄骂他不正经,却也忍不住笑了。

俩人说说笑笑,雪意渐小渐无,正商量着中午要热锅子吃,忽然听见有人拍打院门。

丫鬟们开了院门一看,原来是郁金堂的孙嬷嬷,后面跟着三四个丫鬟,每人怀中都抱着一盆花。

眼见孙嬷嬷堆着笑走进门来,沈棠让了座,又命人倒了一杯热茶来。

“大冷的天,嬷嬷还亲自过来,是太太有什么事要吩咐吗?”

“无事无事。太太说,今年的水仙开得好,让我送几盆来,请三爷三奶奶赏玩。”

沈棠见那几盆水仙开得不俗,显然是名贵珍品,忙命人接住了。

“正好,三爷刚说红梅开得好,正要剪几枝,送去给太太插瓶。”

来而不往,非礼也。

这话自然是沈棠的随机应变,祁怀璟才不会有这样的孝心,眼见沈棠给他使眼色,他只管坐着岿然不动。

“冷呵呵的,不去。”

孙嬷嬷只管笑呵呵地喝茶,只当自己没听见。

沈棠见他坐着不动,没有办法,命人找了自己的斗篷来,拿着花剪,刚刚迈出门槛,祁怀璟就跟着过来了。

祁怀璟夺了她手中的花剪,沈棠就笑咪咪地给他系斗篷,夫妻俩一起去给越夫人尽孝。

一树红梅花开,如火如画。

沈棠披着大红羽纱斗篷,站在树下,挑了几枝开得正好的花枝,一一指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