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璟呵呵一笑。
“好一位厉害的沈家小爷。你若是个男儿,我情愿做个姑娘罢,早早就投怀送抱,自荐枕席……”
他一边说笑,一边把人按在锦被里,探到腰间,呵她的痒痒。
“小爷,你疼疼奴家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痒……你住手住手。”
俩人笑闹了一会儿,祁怀璟也没了困头,夫妻俩这才起了床,一起去看雪。
雪还未停,搓绵扯絮,乱琼碎玉一般,纷纷扬扬洒落下来。
沈棠抱着手炉,倚在门侧看了一会儿,见雪势不小,回头提醒祁怀璟。
“今儿路上必然滑,你出门时小心些。”
“无妨,今儿不出去了。”
沈棠奇道:“往日起得再晚,你也要出门,今儿竟这般得闲了?”
祁怀璟在家时虽娇气,生意上却不懒怠,伺机而动,择时生财,很有越老爷子的风范。
此刻,他却很是纨绔地挥一挥手。
“陪我家娘子赏雪,自然得闲。”
沈棠一笑,夸他嘴真甜。
梧桐苑的正堂上,绣帘高卷,银炭透燃,当中放着红泥小火炉,炉上煨着茉莉酒,桌上摆着各色鲜果小菜。
夫妻对坐,赏雪。
好一番大雪,梧桐苑内银装素裹,上下一白,院中又有一株盛开的红梅,迎着冷风白雪,分外好看。
小丑猫儿还没见过雪,又新奇又害怕,不敢跑出门,只在门槛外来来回回扑雪玩,留下一串梅花小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