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哇!小姐时常夸三爷呢,说三爷又贴心又细致,又……又……就是有点儿像太太。”

祁怀璟刚略略安心了些,听见最后一句,又忍不住拧了眉。

“……像太太?我娘?”

画屏点了点头。

祁怀璟听过这话,原以为是说他和越夫人长得像,可再一细琢磨,这话分明在说俩人的脾性。

哪儿啊……什么时候啊……怎么就像他娘了!

他娘那么唠叨,那么聒噪,总是……这也不放心,那也不放心,总想管着他。

祁怀璟想着想着,不禁心头一凉,这……还真是有点儿像啊。

正因如此,当沈棠掀了帘子,提出要祁怀璟教自己骑马时,他咬牙忍住满怀的不放心,只说了一个字。

“好。”

沈棠倒是没想到,他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
直到沈棠坐在马背上,让他把缰绳交给自己,祁怀璟瞧着她柔柔的腰肢,再看看高高的马背,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
“当真要学吗?平日有我带你骑着顽,家里进出也都坐车,实在没有必要学。”

沈棠果断摇头。

“我可难得有机会在外边,等回了家里,又要规规矩矩的,哪儿能像这么撒野。”

她回身一笑,又补了一句。

“再说了,难得遇见你这样会骑马的好师傅,这样好的机会,若不学,岂不可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