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妇人瞧着沈棠白净标致又好说话,心里早就想起了自家尚未成婚的大侄子老外甥,听见她许了人家,纷纷啧啧叹息。

“哎呀,可惜了,太可惜了!”

“就是,多好的姑娘啊!”

“那可不……”

祁怀璟眼看这群村妇对着他们夫妻俩摇头叹息,不免触动心肠,心里一阵发紧。

……谁说的可惜!

……什么叫可惜!

我们俩分明是郎才女貌,谁能给我讲讲……怎么就这么可惜了!

真想跟她们大吵一架!

众人见他脸色越发不好,更不敢搭理他,只跟沈棠说说笑笑,等她聊完了闲天,笑着起身告辞,大家还依依不舍,追着给她塞了一大把花生,叫小姑娘带着路上吃。

沈棠笑着收下花生,等上了车,还和众人挥手告别。

祁怀璟可没她那般高兴,一路闷闷不乐,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事儿。

想了半日,他趁着沈棠又去路边跟人聊天儿,悄悄叫来了画屏,也似扯闲话似的,问她到了祁家这些日子,觉得家里怎么样,有没有不顺心的地方,跟大家合不合得来……

东拉西扯,聊了半日,方才问到了正题。

“你家小姐呢?她有没有说过……哪处不顺心?”

他心里有愧,总自己怕对不住她。

画屏想了好一会儿,觉得祁家富贵安逸,三爷对自家小姐更是体贴关照,小姐应该没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。

何止是体贴关照,她时常怀疑三爷上辈子杀人藏尸被小姐看见了,这辈子才这么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