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思索,这也许是大长公主授意和默许的,大老爷还没有表态,大姑奶奶只想用大房的银钱给大奶奶过寿,她说二房三房也是如此,大奶奶不能例外。”
江若汐慢条斯理用饭,听这些后宅的一地鸡毛,心神反倒愈发平静。
她用平淡的嗓音回道,“大房分红在世子那里,不必通传我。”
荷翠回道,“我也是这么回的,但是大姑奶奶说,夫人您作为世子夫人,最后还得您掌家,她只是帮忙管家的,钟府的事,还得您做主。”
“说来说去,还不是要诳若汐回去。”昌乐拉着江若汐的手,“若汐好不容易找我做伴,别让钟府那些人烦我们。”
欧阳拓拉回她的手,“意气用事,得一时爽快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”
“公主道天下男子皆薄性,你怎知离了钟世子,下一个便是好的?”
“若汐为什么非要靠男人?!”昌乐跟欧阳拓对峙上了。
欧阳拓无奈摇头,“对于若汐而言,钟府不失为一处好的归宿。”
昌乐生气,“你为什么老是替钟行简说话,他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,让你做他的说客。”
“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欧阳拓听这话不恼,反倒不遮不掩道,“因为若汐能成为这个京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子。”
“连你都比不过。”
江若汐狐疑,欧阳拓抽丝剥茧解释,“中书令倒台后,必然有人代替,那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