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软塌塌靠上来,“小哥哥,这一路上承蒙你的照顾,我一直念着你呢。”
穿上的衣衫就这么又落了下来。
待马夫扶着叶婉清出门,四个小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看着歪七扭八的四人,叶婉清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。叶婉清呜呜咽咽哭起来,“小哥哥,这一路上,我怕是活不成了,不如就让我就此了结了。”
拔下头上发簪,她朝脖颈处刺去,马夫笨拙地用手挡在她脖子前,簪子深深扎在她手心,流下一滴一滴的血。
“不要,不要寻短见。我会保护你的。”他捂着手心,忍痛道。
叶婉清拼命摇头,“他们人多势众,醒了你怎么保护我。不如让我这么死了,也好过日日受辱。只是,自此和你阴阳两隔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我想办法,我想办法。”
叶婉清自然知道他想不出办法,轻声柔语念着,“小哥哥要帮我。”
马夫老实得紧,哪里受得住叶婉清的弯弯绕绕。叶婉清将他的手拉过来,握在自己拿簪子的手外面,朝最近的一个小厮后心狠狠刺去,那个小厮身体猛然挺起,便塌软下去,没了动静。
四个小厮都处理完,叶婉清又怂恿马夫将四人抬上车,马车带他们冲下悬崖。
马夫带她不知所踪。
昌乐跟江若汐说起叶婉清的事,见她无动于衷,便不再多言。
两人回到府里时,大姑奶奶派荷翠来请,“夫人,府里闹起来了,大奶奶的寿辰快到了,大奶奶要像往常大办。可是大姑奶奶看账目不好看,大奶奶寿宴留用的银钱太多,府里又出了那样的事,就不想大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