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现在的心思全部在钟行简身上。
只要这个孙儿长不歪,便好了。
范氏虽半个身体不得动,但掌家的心不死,她命人做了个能滚动的椅子,让钟进瀚推着,每日坐在大姑奶奶身边,听她如何发放对牌,
防她如防贼。
去把端木带回那日,范氏也被这样推着,刺啦啦闯进叶婉清暂居的院落。
叶婉清正荡着秋千,与儿子徜徉在唾手可得的美梦里。
见范氏领人进门,还分不清到底是抬她进门还是什么。
直到范氏左手恶狠狠指着端木,乌噜噜说出一长串听不清的话后,一个婆子冲上前抱起端木便走,
叶婉清此时才如梦初醒,凄厉的惨叫贯穿九霄,“端木——!”
“你们要把我的端木带去哪里!”叶婉清上前攀扯,早已被准备好的婆子挡住去路,稍一用力,就推翻在地。
端木“娘亲,娘亲”叫着,却只能眼睁睁被抱走。
“范氏,你要对我的端木做什么!”叶婉清知道肯定出了大的差错,一时无法辨认,只能不住地嘶吼,
“大老爷,公爹,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这样被人夺走,你说句话呀。”
钟进瀚讷然站在范氏身旁,他本不想来,无奈被范氏押来,她就是要往夫君心口处捅刀子,让她真真切切看到自己造的孽,在自己面前了结,却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