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隐而不知名的缘由。
范氏昏迷了一日醒后,死死盯着床沿扶额刚刚睡着的夫君,
她右脚动不了,抬起左脚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咕噜噜滚到地上的钟进瀚脑袋发懵,看到床上醒过来的妻子,高喊“请太医”,仓促的话音里带着喜与愧。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钟进瀚凑到妻子身边关切。
范氏左臂抡圆给了他一巴掌,钟进瀚结结实实挨了打,正要反应,范氏因用力过猛,将自己甩下床,钟进瀚下意识伸手接,被压倒在地。
陈嬷嬷带着婢女们进门时,正看到老两口这样狼狈的一幕。
费力将范氏抬上床,范氏想骂一个“滚”,出口却只能发出乌乌泱泱的声音。
她说不清话了。
因为这个男人,她受了多少委屈,心里郁结了多少苦闷,如今又说不出话,半个身体动不了了。
她恨。
却无能为力。
太医看诊后,只道可以针灸喝些汤药,需要静养,每日还要多翻翻身,活动按摩,至于能否痊愈,则语焉不详。
此话传到大长公主耳中,只吩咐除安乐堂下人外,钟进瀚以后便留在家里照看范氏,为自己做的错事弥补。
她对这个儿子已然彻底失望,反正这些年来,他也没做过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