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大姑奶奶问,颇有点掌家的架势。
乔氏缓缓道出,“端木既然是钟氏子孙,自然不能让他流落在外,但是叶婉清此时算计太多,就算纳进府,也会让家族不宁。不如在外面买个宅子,把她养在外面。”
大姑奶奶不屑道,“她这样的女人,怎么配养我钟家子孙。”
此事乔氏也早已想好,询问的语气回答,“我瞧着行熙夫妻俩想要个孩子,不如直接将端木过继在行熙夫妻名下,两全其美。”
她如此,一则还为儿子说亲的情,二则,她又有了下一步的算计,指不定还要有求于钟行简夫妻,提早为之。
大长公主闻言沉吟了片刻,倒也无人再提出个更好的办法,便如此拍板定下,
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众人散去之时,大长公主将范氏单独留下,“老大媳妇,你要想得开,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人都去了,总要往前看。”
范氏没哭没闹,就这么平静地听婆母说完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钟倩儿不知他们说了什么,刚才出门时,又去了三哥钟行熙住处,她知道自己要出嫁了,不自觉对家里的人和事多了几分宽厚。
到安乐堂时,刚刚用过饭歇响时分,院子里格外寂静,连蝉鸣都没半分动静。
“陈嬷嬷,我母亲呢?”钟倩儿纳罕地问道,平日里,范氏这个时辰刚用过午饭,要在明间坐会才会躺下。
陈嬷嬷悄悄抹着眼泪,听见小主子叫她,残泪未干,转身笑道,“二姑娘,大奶奶说身上乏,没吃几口便歇下了。”
见她那样,钟倩儿自觉哪里不对,再三追问下,陈嬷嬷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吐出来,末了,沉怨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