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们和姑娘看到祖母不善的神色,都不敢多说多待,隐隐感到问题的严重,又猜不出问题出在哪,只能各自回到院中。
厅堂里只剩大长公主和三个儿子儿媳,以及大姑奶奶。
“继续说。”大长公主鲜有地收起往日的慈爱温和,冷言道。
小厮:“我们查到,李氏是大老爷姑母的侄女。”也就是钟国公妹妹夫家的一个后辈。
这一刻,仿若一道惊雷劈在范氏头顶,她身形猛烈晃动,抓住扶手的指环泛着惨白。千算万算,想不到还是那场孽缘,
李氏就是大爷钟进瀚青梅竹马的表妹,年少时,作为世子,曾到岳州有名的雅集书院学习,在姑母家住过一段时间,两人便在那时认识。
后来钟进瀚回京科举,没有高中,大长公主便给他捐了个官职,虽然有次钟进瀚喝醉酒后,范氏得知夫君有青梅竹马之人,好在两人远在两地,虽然范氏心情郁结许久,慢慢也便放下了。
此时正是怀三爷钟行熙之时。
只是好景不长,那年李氏跟着姑母来钟府,两人便这样碰上了。在书房做了苟且之事被范氏撞见,范氏和钟进瀚吵闹过程中,钟进瀚说自己要舍了钟府世子身份,跟李氏走。
范氏正产后气闷不顺,回到院里一事想不开,上了吊。
还好救下及时,没什么性命之忧。
大长公主和钟国公知晓此事,将钟进瀚好一顿毒打,收了他世子之位,关在府里不让外出。
他们以为此事就此过去,以至于叶婉清进府,他们都没往这方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