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早些时候,就一点点得知李氏与钟府有关系,再顺藤摸瓜,猜出七八分,李氏临终前,被她一点点软磨硬泡出了真相,
那刻,叶婉清脑海里重又浮现出钟行简的身影,才有了之后的事。
钟进瀚嗓音似无奈地哀叹,“叶婉清在行宫出了那样的事,被遣送回来,捎了话让我救她。我与行简提前回京,本想安抚她,给她在外置办宅院,等端木大了,送他读书,也为她再谋个好人家。”
“可是,她拿当年的事威胁我,如果她不能嫁给行简,就把这些事全部抖露出来。”
“我,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让行简应下了此事。”
“你糊涂啊!”大长公主气得浑身哆嗦,她额间突突直跳,半响才缓过神,“你怎么能一错再错,如今闹得行简夫妻都难团圆。”
钟进瀚当时被威胁,哪里想得到这些,只想到当年那顿毒打,失了世子之位,颜面扫地,范氏上吊。
他自认为选了一条代价最小的路。
“你可想过事情总有一天被发现。”钟国公恨铁不成钢,气得胡子一跳一跳地,边骂边不忘起身给夫人揉额。
钟进瀚怎么没想到,可是遇了事,谁会不先选择逃避。
几年来坐在末尾从不掺和事的乔氏,此时劝解道,
“父母、母亲,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,再骂大哥也无济于事,不如想办法解决。”